子清

惟愿海清河晏

万人如海

洪少秋 x 黄志雄

时间线调整,竹马竹马au。年龄操作有,夹带许多私设。文笔不好,所有美好属于人物,所有锅属于我。
送给我的黄志雄。 @37号

        洪少秋在同学眼里,并不算是个好相处的人。他脑子灵光,学习奇好。但若是去问他什么,讲过两遍,他便皱着眉头挥手,“你走吧,你走吧。我给你讲不明白。”同学拿着本子,一副尴尬姿态。洪少秋不为所动,埋头又去做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 不过也不必担心,这时那位固定的救场的人准会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 “洪少秋,你这什么态度。来,你别理他,我给你讲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又怎么了?我就是给他讲不明白。既然这样,也不需要再浪费两个人的时间了。你黄日跳有能力,那你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歪理,回来再跟你理论。还有,是黄志雄。来,你告诉我你哪里不懂,咱们一起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 这样的场景,在黄志雄与洪少秋一起度过的学生时代,发生了无数次。同学们对黄志雄的欣赏,明显多于对洪少秋。——洪少秋的脾气实在有些奇怪,似乎除了黄志雄,他也没有朋友。


        张妍和她哥洪少秋,差了有十岁。她五六岁,还是个满地乱滚的小豆丁时,洪少秋就已经背着沉重的书包,加入了高中生的行列。所以直到张妍在整理东西找到了那张照片时,她才猛然想起,自己小时候喜欢黄志雄,也是甚于喜欢洪少秋的。

        黄志雄和洪少秋是实打实的竹马竹马。俩人同年生,前后相差不过两个月;两家也相距不远,走路十五分钟路程。这两个人从幼儿园一路同学到高中,竟也没分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 洪少秋不仅对自己要求严格,对张妍也是多有约束。可是小孩子哪懂这个,只以为哥哥要吵她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黄志雄见情况不对,便抱起张妍轻声细语地哄,“妍妍乖,你哥是坏人,咱不理他。志雄哥哥带你吃好吃的去。”说完便抱着张妍就走,留得洪少秋自己在原地无奈地叹气。最后追上来,耐着性子给张妍道歉。哄完小的,直起腰又看见那个大的嘴角不加掩饰的笑。洪少秋抬手给了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,“幸灾乐祸?胆儿不小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 在张妍的印象中,那两个人最初的样子就是高中时代。黄志雄已经开始拔个子。人清瘦,就衬得五官格外立体。尤其那一双眼眸,带着笑意落在你身上,任谁都会觉得置身于融融春日,不愿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 洪少秋则是另一种典型。笑容不多,习惯性皱眉。遇到烦心事,嘴角便抿成一条线。虽也是剑眉星目,但要比黄志雄难接近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,他们的那帮高中同学,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,洪少秋也有因一件小事笑得如此开怀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 照片将时光永远定格在十七岁的暑假。洪少秋和黄志雄就坐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下,一人抱着半个西瓜。两个人刚去打过篮球,脱掉了T恤露出有些肌肉的胸膛,球就随意地放在脚边。似乎是因为太急,黄志雄将西瓜中间最甜的那一块掉到了地上,拿着勺子一脸懊悔。一旁的洪少秋抱着自己的半个西瓜,笑得见牙不见眼,毫无形象可言。


        罢了,罢了。张妍将那张照片抛在一旁,像小时候那样把自己缩成一团坐在地板上。只是,再也没有人轻声细语地哄她,也没有人抛下面子给她道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黄志雄离开的第二年,艾菲尔铁塔亮起了国旗三色灯。那时张妍不过八岁,却从洪少秋故作镇定的沉默中,读出了尖叫着的担忧。三天后,消息传来。那个笑起来像春天一样的哥哥,终究永远留在了春天。而洪少秋那样飞扬快意的笑,再也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 张妍得知这个消息后,哭成了一个泪人儿。爸爸只是叹气,妈妈没能控制住,小声啜泣着。最终,是洪少秋把张妍抱在怀里,拍着安抚着,直到她睡去。


        两个月后。高考发榜。洪少秋毅然决然选择了警校。妈妈没同意,但爸爸没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 四年后。洪少秋毕业。具体在哪个部门,他自己没说,爸妈没问出来,张妍没猜着。

        十年后。洪少秋在一次出任务时负伤。见到了他的同事,家里人这才得以知晓,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前方,任务多半不能为外人道,但从只言片语中,不难猜到是与当年的事性质相同的事件,只是百姓从来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 二十年后,张妍看到这张照片发两天前,这一次是同事主动登门。自称是他徒弟的小孩儿没忍住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老搭档的声音也有些哽咽,“少秋他…早想到有这一天。很早之前就嘱咐我,让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


        “为国为家,为所思为所爱。我这是,死得其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今年张妍二十八岁,回忆起那些日子,觉得那是最接近爱情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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